行走的像素
来源:中国艺术报

  媒介进入数字时代,变得一切皆有可能。手机摄影对于大众而言,是一种新的沟通方式和娱乐方式。今天手机就犹如人体衍生出来的一个新器官,而拍照则是其重要的功能。但对于影像实验者而言,手机摄影所开启的却是有关影像语言新的可能性。媒介即信息,人们在纷纷关注手机摄影对信息传播的改变时,却很少留意其给影像实验带来的诸多灵感。手机摄影对于王征、吴平关这样的摄影家,就如老顽童找到了新玩具,在如痴如醉的自由嬉戏状态中,实验着手机影像所带来的独特表达,而这是传统相机所难以做到的,也正是手机摄影作为一种影像艺术得以存在的理由。

  1月12日至3月14日,在北京草场地艺术区,王征、吴平关这两个老顽童,以及吴砚华、张畯等五个大小顽童通过“行走的像素—— ‘手机7人’实验影像展”展示着他们的手机影像实验过程。

  ——编 者

路过西瓜车的妇女 张推推

张推推,女摄影师。 《路过西瓜车的妇女》是她用手机拍摄的最初尝试,此后她开始在行走中记录情感,在平淡生活中寻找安慰,不痴狂也不拘谨,不苛求也不放弃。好像在19楼听见马路上的撞击声,也好像在雨夜里看见一只一同行走的猫,总能不经意地发现一些内心和宇宙交流的蛛丝马迹,狂欢中略带有伤感,静默中夹杂着喜悦,终有爱,在悲喜交集处。

握手塬上 白冬泉

白冬泉, 1986年开始爱好摄影,一直关注红色延安的变迁和黄土地上的民生百态。 《握手塬上》中的塬,是拍摄地的地理特征概念,是一处有局限的地域。但照片已脱域而去。人影、物象,真实、幻觉,奇特、迷离,定格的瞬间已与现实之塬拉开距离,剥离出去。物象本身的水分被脱干,塬上的味道尽失,而另一番味道诱惑着鼻息。

世者 吴平关

吴平关,“五○后”自由撰稿人,职业摄影师。他认为,当一种图式被固定,当一种审美被僵化,并足以陈腐为“经典”的时候,成为教条的“多格扎”的时候,我们不妨反“多格扎”。反多格扎引导视觉拓向前所未见的视域:挖掘世界表象中的深层形式,一眼之间抓住不可解的形式符号,勾连物象之间的神秘关系,让物象叠加得混乱不堪无从辨识,让多元多维统统挤占同一领地却又空间开阔相安无事,那是生擒猛龙的气魄和力量——视觉力。

触碰那方 张畯

张畯,著有《失重的思想史》 《黄土地的变迁》 《自观·我观·他观》 。2013年,参与《隐没地》 《再上圈》 《影子的影子》等书的论文撰写工作。将身处的这方,当作异域的那方,来一场不出城的旅行,是他手机拍摄的初衷。从海量的图像中,逃出一双眼睛,然后见前所未见、人所未见。这是一场艰苦卓绝的视觉救赎:反抗俗套、去熟悉化,挣脱经典、原创图式,肢解、重组,后退、再后退,穿过某物看某物,来路不明的形式,形式元素间强烈的冲撞。这一方,由此转化为影像中的那一方。触碰,再触碰。这一方,是那一方;那一方,还是这一方。

秘红 吴砚华

吴砚华,从1998年至2010年,在《大众摄影》杂志从事编辑工作, 2010年至今,在中国摄影家协会理论研究部做摄影理论研究的组织工作。多年摄影研究工作让她开始思考很多问题。拍or不拍。这是个问题。

  犹如哈姆雷特的纠结,困惑了她很久,而且时间越久,就越加重她对摄影的焦虑,并且逐渐在她和摄影之间形成了一种紧张的关系。直到,手机可以拍照。一次在大巴车上,眼前的景物再次让她有拍照的欲望,她顺手用诺基亚手机拍了一张,并且以彩信形式发送给朋友。好像就在那一瞬间,她和拍照之间那根紧绷的线“啪”地断了。从诺基亚到i Phone,流连在instagram (图片分享应用程序)中。一切都在指尖瞬间完成,她终于可以专注于她的发现。

冷物 王征

王征,“60后”摄影家、策展人。他把手机镜头对准了世间万物,他相信事物有事物的语言,自然界充满了无名的未曾言说的语言。我们不可能把事物语言转换成实用性的交流语言,每个系统都有其严密的不可知性。就像热力学定律所表明的那样,事物总是趋向于越来越固态化,热力的扩散直至宇宙空间,系统的总和不会减少。

不想说再见 刘虹

  刘虹, 1988年出生的天津人,现为一家贸易公司职员。大学毕业后第一个租住的房子在住满一年后搬走时,刘虹决定记录下这房子的美。自此之后她用手机拍下自己在北京不同地方生活过的场景,她没有正式学过关于摄影的知识,摄影对于她而言只是生活记录,手机是最常在身边的拍摄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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