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关注]舞蹈在商业风险中的高雅姿态
一扇窗,一个视野
——观国家大剧院首届舞蹈节有感
郑荣健

舞蹈节闭幕演出《小美人鱼》 王小京 摄
早在几千年前,中国先贤就曾说过舞蹈的源起。大概的意思,是言之不足,然后才有“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这种说法,给人留下了一种误会的印象,即舞蹈乃言之不足的候补。当小美人鱼在舞台上细腻真实地演绎那种疼痛时,你会发现,所谓“候补”不过是舞蹈用自己的方式抵达了语言所不能到达的人类情感及灵魂的深处。那里不仅有技巧,有象征和隐喻,更有另一种美,另一种让人震撼的力量和维度。
中国舞协主席、国家大剧院舞蹈艺术总监赵汝蘅曾说,最不能忍受一些人看舞蹈演员做一些高难技巧时就热烈鼓掌,却对舞蹈的美无动于衷。也许,此次舞蹈节引入约翰·诺伊梅尔的作品,多少有点落实其展示舞蹈美及表演性的意思。更重要的是,此次舞蹈节并非只有约翰·诺伊梅尔,还有希薇·纪莲、杨丽萍等明星,作品也涉及古典与现代,也可以说是中外并举。除了推出云门舞集的新生代力量,也推出了国家大剧院首次联合制作的舞蹈《三个女人与四个编导》,包括谭元元、许芳宜、阿什莉·鲍德等舞蹈家都精彩出演。
2011年,国家大剧院举办北京国际芭蕾舞暨编舞大赛。期间,赵汝蘅特别强调要在芭蕾舞比赛的同时引入编舞的环节:“舞蹈发展到现在,创作力量薄弱成了制约舞蹈发展的重要因素,世界各国都在思考下一步该往哪里走的问题,而邀请不同风格、不同样式的舞蹈作品参演,就是要让中国舞蹈人看看如今世界上的舞蹈都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在张爱玲的笔下,中国人是不善长舞蹈的;但为何希薇·纪莲的舞蹈让人如此震撼?为何小美人鱼的脚尖那么让人心碎?也许,这正是本次舞蹈节给人们打开的一扇窗、一个视野,因此才有新的无数的可能。当东方人的含蓄渐渐随着一种开放的态度向世界绽开,舞蹈更具有了表现和表达的色彩,同时也被更多的人所接受、理解、欣赏和喜爱。
一个舞蹈节给城市带来的活力是能让人无限想象的。从“芭蕾舞暨编舞大赛”到“舞蹈十二天”、“中国舞蹈明星名作荟萃”再到本次舞蹈节,国家大剧院的舞蹈之旅经历了比赛、舞蹈gala和舞蹈节等各种形式,其开放与包容几乎一以贯之。
就像那个几乎年年办节的英国小城爱丁堡,人们对舞蹈及其他艺术的狂热让人不可思议。它小得步行穿城而过轻而易举,艺术所传递出来的情绪随时都会像雨后春芽似的透地而出。
无论中国还是北京都太大,舞蹈乃至艺术的各类交流都很丰富多元,往往又容易被繁忙的生活节奏所遮蔽、忽视甚至湮没。作为国家表演艺术中心,国家大剧院的舞蹈举措以跨语言的形式表明了一种态度、一种立足艺术本体又彰显情怀的包容气度。
也许这就是国家大剧院首届舞蹈节的性格。是性格,而不仅仅是风格或特点。
(编辑:伟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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